为什么我说今年关注过年是因为关注文化呢?
近年来,中国人的自尊心频频受到韩国人的挑战。
去年韩国将源自中国的端午节,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报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尽管屈原投的是湖南的汨罗江,而不是流过首尔的汉江,也不是朝鲜半岛的其他江,如鸭绿江、大同江。
今年韩国又拟将中医以“韩医”的名义,借助他们用汉文出版的医学古籍《东医宝鉴》申报世界遗产。韩国人还声称毕升活版印刷术是“韩国创始”的。
至于孔子,韩国人说他既然是箕子的后代,而箕子为逃避商纣王的政治迫害,逃到了朝鲜半岛,所以孔子文化也是韩国创生的,并以此名义申报世界遗产。
一个守不住祖业的浪子,今天居然受到暴发户的如此欺侮,还不回头吗?
今天《文汇报·时评》登《人民文学》副主编肖复兴一文《把握住“年”的仪式感》,谈到它对中华文化的传承和发扬的伟大意义。窃以为所谓“仪式感”,不过是古代的“礼”的现代说法。礼的缺乏即是对天地敬畏之心的缺乏,礼的形式本身就是文化内容。
由于肖复兴此文,我突然有茅塞顿开之感。为什么这样说呢?去年我开始向名师基地学员讲论语,讲一篇耗时半天,已讲过《学而第一》、《为政第二》。在准备下学期讲《八佾第三》的时候,突然犹豫了:这一篇主要记述孔子论礼乐之事,当时我觉得它距离当代社会太远了,心中萌起一个想法:“跳过它,直接讲《里仁第四》”。但结合过年之礼与文化的关系,《八佾》篇一段段死文字突然鲜活了起来,原来这一篇讲的都是对天地生命的敬畏之心啊!
例如:“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乎?”现在才知道,孔子是说,一个人不讲仁义,还会讲究礼吗?还会讲究乐吗?又如:子夏从“绘事后素”得到启发:“礼后乎?”意思是与先有白地子才可画画一样,先有仁德才有礼呀!
又如,子贡主张改革每月初一祭祖宰羊的仪式,孔子说:“你爱那头羊,我爱那种礼仪。”以前我一直站在子贡那边,现在发现,孔子考虑得如此深远,甚至穿透时空2500多年,穿透吾辈麻木的心灵,尚未醒悟者请看看以诚信的主干的的中国文化已被破坏得像什么样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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