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堆的问题:一个典型案例- -| 回首页 | 2005年索引 | - -你好,阔别了三十年的七四届!(下)

读老槐树《水仙花,玫瑰花》- -

                                      

      【淡然按】老槐树在"教师博客·生活·情感沙龙"里发表了大作(URL地址:http://bbs.blogchina.com/p607361.html)后,发现我竟也在叙说抑制水仙发育的经过(见本页《我家水仙,去情人节赶个热闹》),便盛情邀我去看看。
      循着作者指示的线索终于找到"教师博客"的那一个浪漫角落,好多的文章!看看那些标题大都缠绵悱恻、荡气回肠,留连久了怕堕入魔障,不敢打开,只把被推荐的那篇文章掠回家来留个纪念。
      原来老槐树是位女士,也不老,当年轻人作沧桑状的时候,不知老者还能用什么词汇来描摹自己的衰朽,真是。我宁可她仍然用"事如春梦了无痕"中的那个词语作笔名。不过
这篇文章写得平实,表现了她家中一团欢乐祥和的喜气。平实中展现了高格调,乃至佛的慈悲心。她看到我的愁绪而饷我以佳作,亦度人之一法也。
      是的,佛就在你心中。

      过年前的几个星期,我从卖花人的手里买回来几头水仙。之所以说他是几头,是因为他确确实实像发了芽的葱头,芽刚爆出,曲折地关注着外面的世界。放在盆里,第二天早晨就惊喜的发现,芽直直地了,似乎也长高了一些。自此,我和家人每天起床就互相告诉"叶子又长高了,叶子又长高了"。长得那个猛啊,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想可别长的这么快,到了春节,花要败了,那多扫兴啊。记起卖花人说的话,要想让他长的慢些,勤换水。我开始勤换水了,不是像他说的两三天换一次,而是一天换两次。我的勤劳并没有阻止他的生长。他一如既往地猛长。过两天,孩子说叶子像韭菜叶儿;又过两天。孩子说叶子像裂开的葱管;再过两天,孩子呼天喊地地说有了花骨朵了。我算了算,离春节只有几天了,他虽然不是大年初一那天开第一朵花,但那时也应该是花的茂盛期吧。有一天早晨,有一个花骨朵开了,开了两三瓣叶片,全家人兴奋地谈论着"肯定到了晚上,这朵就全开了,到了明天,那朵也开了"。
      当花蕾完全绽开了,叶子仿佛立了功,更加恣意了,向东,向南,任何一个方向他都敢去。顶着金盏银台的叶子骄傲地挺立着,让我们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十秒,十分,甚至更长时间。没有花骨朵的叶子却也无端的依旧那样不收敛。花盆没有圈住他,蓬蓬勃勃,大大方方,彰显出了旺盛的生命力。
      年后的不几天,就是情人节。大街小巷的花屋贴满了"预定玫瑰,打折优惠"的告示。我和先生说,是不是该买几束玫瑰了,先生说了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买回盆花,我们是盼着他生长。买回鲜花,我们担心的是他能坚持多久"。是啊,一盆仅仅十几元的水仙给我们带来的那种期盼,喜悦的心情远远高于他的价格。以前花过几十元买鲜花,谁看见的第一句话都是"能活几天?"从买下的第一天起,就在看着他走向衰败。
      想了想,我对情人节在家摆一束玫瑰花也不甚渴望了。人到中年,要的是一份踏实,一份希望,不想年轻人追求的是浪漫和刺激。不过,要是花店有盆载玫瑰,我倒愿意买回一大盆,和家人一起栽培,看着他叶儿茂盛,花儿盛开,芳香溢满家。


- 作者: 刘定一 2005年02月19日, 星期六 18:52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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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谢健美

Mon Feb 21 20:08:31 CST 2005 

   本已将下面这篇文章发在我的博客上,可不知为何老是看不见,无奈,只能作为评论发来,不好意思.
  近日拜读刘老师的散文《我家水仙,去情人节赶个热闹》和老槐树的《水仙花,玫瑰花》,感觉情趣盎然。仔细品味,突然发现咏叹水仙的人更理解生命力的意义,故此奉上一篇自勉。

水仙花—凌波仙子
娉婷玉立碧水间,倩影相顾堪自怜。只因无意缘尘土,春衫单薄不胜寒。
水仙花开--我忽然明白了何谓流光,何谓永恒
我曾经看过一部经久难忘的短片:是介绍水仙花成长过程的科教片。你知道水仙球茎是如何成熟的吗?她必须在世代种植水仙的漳州大田里,三起三种,发育三年。每年霜降,球茎下种,次年清明,再起出。 清明时节,漳州大田里的水仙疯长,犹如汪洋一片----尤其在阴霾天气里,满地的水仙花比柠檬蛋黄还要嫩,还要温润。
这部短片使我看到了,水仙这种孤绝的植物是如何在泥土里释放出喧哗色彩的----那一刻真是惊心,仿佛颜色的金矿被突然打开了。收割下来的水仙花只能廉价卖到城里去,城里人要看的,是短而肥圆的水仙叶子,还有让他们久久猜测和梦想的花蕾。一朵水仙开花的场景,在城里被视为高潮,也被视为无言的结局。而在乡野里大面积种植的水仙,仅仅是一种经济作物,水仙不是矫情的,花农凝视花朵的情态,与凝视水稻一样。收割的妇女们在笑闹,但笑闹的内容与水仙无关。接下来的一个镜头是,收割水仙的一群老婆婆们,抱着成捆的花,路过溪水,它们互相怂恿着去“照镜子”。于是,在飘满落花的溪水里,她们一面向过去的自己端详,一面脸红了。 “插花满头”的季节,该离她们多久了?50年,还是60年?银幕上,老婆婆们的表情,恰如多云季候下的清明池塘,有云的阴影飞驰而过,而缅想的阳光,却在感伤的云隙里变得分外灿烂。这一刹那,我忽然明白了何谓流光,何谓永恒。引自http://bbs.salal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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