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说,在百度搜索我的"淡然一笑",有无数网页,找到一条"淡然一笑说事理"想必是我的,结果不是.
网上竟有另外一位淡然一笑也在说事理,真是机缘凑巧,所以把这篇文章转贴于此,有空可以研究研究。
淡然一笑说事理 文/张宝星(2004年10月21日)
金光先生的又一本小小说集———《淡然一笑》问世了。欣读之余,记下了一些读后感。
这本小说集的开场白是《上天赐给我一支笔》。是作家在对二伯饱含感情的追忆中,开宗明义地告诉读者:正是二伯的一句话,催生了金光先生要成为作家的人生追求。这句话就是:"读书人要拿起笔杆子说话。"文章还告诉读者,二伯的带有启迪性的另一句话也在作家的人生中一直发挥着重要作用,这就是当少年金光在家乡小河边独坐时,二伯教导他看河要看出名堂的那句话:"你往下看,那水流得多么自然,好像什么东西都按它的顺序走;再往上就不一样了,你就会发现水里有许多的浪花,那浪花就是生活中的故事。"这极短的权作序的小小说,说明了这样一个事理:文人只有让文章替你说话,文人们身边有永远也写不完的故事。
金光的小说大都是这样一种洞明世事的走势。这种行文格调使我有十分的理由认定:金光先生不仅是一位优秀的小小说家,而且堪称为优秀的事理小小说家。
按照将金光先生称之为事理小小说家的思路开解,就必须先弄清《淡然一笑》的合目题旨。仔细阅读完在合目框架下的"乡野风情"、"网络时代"、"枯涩的乡村"等十个栏目的小小说后,你才会明白,《淡然一笑》表述的是事理小说作者在说明事理后的一个会心状态。既带着喜悦,也掺杂着苦涩。状态的表征不是说一件事情没有完成,也不是说一种事理没有说清,而是指事理小说的文本特点是不能说得太清又得基本说清,在不伦中不能直陈,在不类中更不能念白,要求作者在不弄玄虚的基调下显法儿、砍弯儿,还得有遮儿、见峰影,让人在怅然中回味不尽,在柳暗中独悟花明。这种事理小说的制式给作者在操刀上带来了难度,这便是事理小说不同于其他小说以及不同于诸如评论、杂文、随感等文体的内在区别。换句话说,事理小说作者需要有一种沉着的见惯不惊态度、灵活的举一反三思维、道地的游刃有余技法。而金光先生在长期的社会实践观察中,能够准确地剖析生活的浪花,逐一识辨各种浪花态势的成因,无论是水草林立还是朽木横档,无论是坚石突兀还是飞流直下,作者都能把这些物象巧妙地转化为世象,转化成了走笔行文中可窥、可知、可取的精神食粮。
像《淡然一笑》这样的事理小说或事理小小说,在话体上是很难把握的。你过分追求辞藻,就有哗众取宠之嫌;你过分追求情节,就会显得冗长见累;你过于平铺直叙,则可能会寡然无味。金光先生则避己所短用人所长,一反常态地少叙闲言直奔主题,大智若愚地采用质朴的口语娓娓叙事,事半功倍地走出了事理小说的话体困境,形成了独特的便捷话体,文如其人地以实行文,人如其文地以诚走笔,把事融于文,把理融于文,在顺畅中见事理,在达诚中见情思,开拓出了事理小说新语境,树起了金光先生小说风格的话体标识与语流标识。这种语流不见得很优美,却很适宜事理小说的艺术阐释。这就是所谓的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是行笔的一种境界。这种境界或许不能用高的纬度评判,但却可以用妙的感悟来指称。
事理小小说不仅要求作者具备阅历丰富的底蕴,而且还要求作者具备在阅历集合中能够呈现出力透纸背的贯穿力。有了这种心智的贯穿,才能从林林总总的繁杂中理出头绪。金光先生似乎很善于这种打理,如《表弟》这个弯腰拾钱也嫌累的病态形象,如三德叔鼓动侄娃子上学的那句"也许你能当县长"的禅语,如《网上有约》中的感情短工现象,还有《秦老汉破案》中离奇的赃款处理和《我要回乡下》所反映的子女与父母感情代沟问题。金光先生选取的题材不大,细化出的事理纹路却很清晰,这些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我们往往不去注意它,唯有小说家才会用他们悟性极高的心智和凌厉的目光去审视。
《淡然一笑》是一本可圈可点的好书。金光先生首开事理小小说新语境之先河,也必然会使小小说界再次风生水起。
虽然金光先生在繁忙的政务中很有作为,并且在小小说创作中也找到了自己的广阔天地,但我还是固守鞭打快牛的思维,想找出一些软肋。我深知,事理小说很难从语体上达到叙事与语言的兼美,但我还是希望金光先生在语言的雕琢上再精当一些。既然金光先生已经位忝小小说名家之列,那么在今后的创作中,是趋于重复还是选择颠覆呢?
因为《淡然一笑》让我在"十一"长假中有滋有味地咀嚼,得到不期然的精神滋润,我才在欣慰和感谢的氛围中引发了这些思绪,这也算是文人间的一种可贵的缘分吧!
《淡然一笑》,金光著,作家出版社2004年8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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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去年中央电视台歌手大奖赛的观众不会忘记现场评委余秋雨先生吧。那种鄙视歌手的口气做评论,好家伙,整个显摆。做学问不上台阶,羞愧啊。
再看看滕矢初评委,幽默论事,清楚指点。谦和、从容,专家风度尽显。
呃,似我辈只会拼音不会五笔的俗人,估计不能体会刘老师屈就拼音之苦,难为您啦,嘿嘿^_^
说到余秋雨忍不住再说几句题外话。他的《借我一生》我是在《收获》上看到的,总算他还对我们古籍所的章培恒所长颇为尊敬。老余当初《文化苦旅》石破天惊,我也是仰之弥高,fan得不得了:)他的中国戏剧史论著之类我没有看过,但这是他的专业之所长,想来应该是很不错的。然而也许是名气大了,难免自视太高,心气浮躁,加之忠言逆耳,容易产生抵触情绪。刘老师应当记得前一阵沸沸扬扬的金文明《石破天惊逗秋雨》的那一场笔墨官司吧?我当时的态度是两人各打五十大板——老余太不谦虚自以为是;老金则难脱借名人炒作之嫌。上月去上图古籍部听陈先行先生的课,陈先生提起老金,别的不论,单论其治学态度还是很谨严的。相比之下,老余确实就治学态度而言是粗疏了,不晓得是不是盛名之下、“年老昏聩”之故。
刚才我还与同事说着让他看看此文所谓事理有何玄机,九天玄女就急下法旨叫停了。谢谢。
半月不见,仍是锋芒毕露,板斧排头砍去,直取秋雨。《借我一生》我看过10元一本的盗版,对他的经历了解多了,开卷有益乎!看到后半才对他恶意攻击原来我校的孙光萱先生产生反感。总的评价是,不管其人为人如何,他的中国戏剧史论著之类总不可抹煞,比如特效抗癌药,再毒总胜过甘草也。
你知道此刻给你写那么多字有多不容易,WEINA的办公电脑占了线,刚重新安装,还没有装五笔字型,只好打拼音,累死了。
作为一个曾经以文学为专业,现在依然关注文学的青年,看了这篇介绍实在是啼笑皆非。“事理小说”看似个新名字,着实夺人眼球,但其实,不过是新瓶装旧酒,而这酒,甚至还未必算得上陈年佳酿。我倒忍不住想问问那位作者,古今中外所有小说,哪篇里没有事理?就连中学生写作文,也懂得要在行文中包含一定的意义吧。忍不住又想起不久前余秋雨先生所谓“记忆文学”的“创举”,《借我一生》我也有幸拜读,恕我驽钝,竟未能看出与老生常谈的自传体文学有什么区别。说句大不敬的话,余先生确实好搁笔了。至于这位张先生的短文,劝刘老师赶紧束之高阁,纵然有空也莫去研究,还是钻研您的“事理学”要紧,呵呵